一个骑山地车的小伙子在自行车道上横冲直撞,挂倒前面一个女孩,我已经躲闪不及,也倒下去。后面一男子:“刚才就看你差点,骑自行车那能这么横拐呀。”
我给林芳、小宋看摔藏的裤子,林芳忙问:“磕哪了?”我说:“连人带车摔在他身上了。”林芳笑道:“没磕着就好。”我说:“几个民工真可气,看着直乐。”小宋乐道:“干嘛不乐,要是我也得乐,你让人拣一便宜,帅吗?”
小宋调走了,她向林芳交接工作后向我道别,我追了出去: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“有事的时候。”“我叫你你回不回来?”小宋笑道:“当然!”
坐在计算机前,我心绪难平,小宋那双大眼睛仿佛还在近处闪动。一年多来,小宋和林芳就是我的双子星座,她们支持着我,象春雨一样浸润着我,使我在曾经的无聊的是是非非中,在工作的重压之下依然快乐。
“我理解你,你想证明过去的一切不是没有意义的!”
“老郭,我能帮你什么?”
“老郭,你别再拼了!”
“现在我对你是言听计从。”
“我帮你是自愿的!”
没有同道很孤独——我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。
“也就是说,明天见不到小宋了。”林芳:“明天你还能看见我,要是连我也看不见了……”“那我就哭。”
我给小宋打电话时,她还在路上:“我特别想你。”“我知道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