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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放假了,我给ACCA代表处打电话,问能不能买一本习题集。“非典期间,如果不着急,最好五一以后。”“我就这会还有点时间,我暂时我还没得非典。”小姐笑了:“我们是怕,写字楼电梯是封闭的。”“我走楼梯上去。”“十八层呢。”“没关系。”“那你来吧。” 我骑着自行车,四月春光明媚,许多年轻人摘掉口罩,我的心情不错,竟然填了一首词《沁园春SARS》。 回到大院,情况有些不对,那些年轻力壮的军人都捂着大口罩,在父母住的楼旁边,两个小军人守着块大牌子:“为了您的安全,禁止通行。”我没理解他们的意思,继续往前走,一个戴白手套的小战士拦住去路:“同志,请别过去,前面发现非典病人!”我带着哭腔叫到:“谁呀?”“不知道。”“我爸我妈在那呢!”我打坐机,占线,我打爸爸的手机,关机…… 老总来电话:“小郭,怎么不接电话,你得赶快把…”我魂飞魄散:“梁总,我这儿出事了,我爸我妈那边楼被封了,电话打不进去…”梁总不住地安慰我:“别着急,别着急…” 电话终于打通了,爸妈告诉我,是一层有人病了,局部隔离,咱们这层没事,你绕上来。 我给梁总打电话:“我爸妈没事,您让我做什么,在这种情况下,我去合适吗?”“你别来了,东西在哪,让林芳弄。”我打电话给林芳,告诉她文件的位置,又给了她一个备用电子邮箱,“电话联系,电邮联系我在疫区了。”林芳笑了:“你自己当心点啊,注意休息,别太累了。” 看到父母平安,我这颗心才放下。 这一吓非同小可,我什么也不想吃,父母却神态自若,郑重地告诉我要科学地生活,理智地生活,在他们的逼迫下,我勉强吃了点东西。 我给弟弟打电话,问他在哪,他还是嬉皮笑脸:“我路过人民医院,准备绕道,你别学那些人抢购啊。” 叔叔让我们都到他那去。“咱们别乱跑了,勤通着电话。” 我给几个朋友打电话,互相嘱咐,互祝平安。 它离我很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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