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3月3日星期五

　　今天到医院复查。首先到诊室里确认萧主任在。

　　春天来了，我上三楼时是用久违了的一蹦三跳的节奏，下来时没力气了，又象做过手术的病人了，候诊室的病友让我在最里边的椅子坐下。

　　病人们议论着：妇科病人特多，每天都是这样，她们没有下午门诊，都是上午，一个上午挂30个号，往往得加到四、五十，所有的都得看完，老是那么几句话，医生中午不吃饭，血糖低，烦。

　　诊室里一个病人说：“我的医疗手册丢了，您帮我抄一下吧。”

　　萧主任的声音：“让我抄医疗手册？”

　　“您让个助手抄就行。”

　　萧主任来来回回忙碌着，永远超负荷，却保持着年轻精干的形象。

　　我把羽绒大衣的帽子戴上，拉锁一直到脖子，闭目养神。现在我比12月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怕冷了，那时候我在病人中显得精力过剩，眼睛到处乱看。

　　箫主任看到我了，露出惊喜的笑容：“谢谢你，要给你打电话呢，忙得没顾上，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还可以。”

　　她谢的是我的新春祝福。我给她们写的<临江仙－好快的刀>

　　分诊台的护士进来告诉萧主任：下午加了一个宫腔镜手术，那个病人流血太多。

　　萧主任问我：“你母亲知道了吗？”

　　“没告诉他们。”

　　“她没问？”

　　萧主任说我的情况特别好：“病历就放在我们这，半年以后再复查，以后有事再找我们。”

　　“我希望别再有事了。”

　　“还有什么感觉？”

　　“容易疲劳。”

　　病人太多，能说的只有再见。 

　　星云问我什么时候能游泳，弟弟问我病理分析，我都忘了问了。

　　2006-3-4，星期六

　　今天上午出了趟远门，在回来的路上在BUS上昏睡过去，里面的疮口隐隐做痛，回来就瘫倒在床上了。

　　下午打电话问陈雨病理，问什么时候能游泳，她说应去复印病历，我的病理报告她看了，未见异常，就没给我打电话：“你恢复得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走远了还是容易疲劳。”

　　“外面看着伤口小，只是能自理，里面的疮面还是很大。游泳现在应该就可以了，不要太剧烈。”

　　“你很累，值夜班来着吧。”

　　“刚才睡觉呢，反映慢。”

　　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你快休息去吧。”今天是周末，医生还在工作。